熊Da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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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点图无锁可自取 谢谢喜欢:)

佣空写/画/文评手们的大型贵乱ntr现场

伊芙的车技真的一流哈哈哈哈边看边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伊芙零:

架空向冷战paro,多数梗源于群记录
十分智障沙雕,十分催人泪下x
以下是友情出演名单(以文中出场顺序艾特):@北美康师傅 @Mr.tire想喝马黛茶 @Phalloidin @【佛系养生】茶可夫斯基 @熊Dai 



正文:


我收到了康师傅的来信。
自温斯顿·丘吉尔在富尔顿发表铁幕演说拉开冷战的序幕后,屈指算来我们居然也有十年没见面了。这十年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比如她被克格勃派到弗吉尼亚州打探美国佬的情报,直到最近才获得准假得以回国探亲;又比如我不堪压力辞去在情报局的工作,改行在莫斯科的郊外开起门可罗雀的咖啡馆——总之,十年的时间过得很快,快到我怀疑她是不是刚走,就从大洋彼岸给我写来了信。
她在信中说要来我这儿叙旧,于是我决定在当天下午提前闭店——反正平时也没几个活人会来,生意不会受到影响。我把店内打扫得一尘不染,没等我好好欣赏一下光亮如新的地板,她掐着点如约而至,推开脆弱的木门,夹带着外面的风雪大步跨进来。
“你这里真是太偏了。”她缓缓摘下头顶的帽子,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这是阔别十年后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。
“你怎么秃了,师傅?”我望着她亮得像颗卤蛋的大光头,感到十分震惊。这是阔别十年后我和她说的第一句话。
“唉,别提了!”她摆摆手,“克格勃让我去美国卧底,没想到他们给我的假身份居然是当文评手,专门给那些在文刊上连载的文章写评价——你有所不知,前几天我刚准备给一个作者写文评,结果她连载的那篇叫《极夜之昼》的文居然断更了!你说,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作者!”
她话痨的属性真是一点没变。我回到吧台开始洗杯子,远远地问她:“喝点什么?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
“我这儿只有咖啡,没有你要的茶。”我说。
“别想唬我,你肯定有。”她态度斩钉截铁。
我不再说话,从一排装有各国咖啡豆的袋子里找到藏了许久的一袋茶叶——这是店里唯一的一袋茶,也是我和她最喜欢的茶。
Mate Tea。
像是如获至宝,她紧紧捂着倒有热腾腾的马黛茶的茶杯,仿佛渴望在这寒冷的冬天从上面攫取所有的温度来温暖冰凉的手心。茶香四溢间,我问道:“念念不忘所以才选择睹物思人吗,康师傅?”
“呸,你不也是。”她垂下眼,又撇过头看向窗外纷飞的雪花,“也不知道他回美国后过得怎么样。”
冷战尚未开始的时候,马黛茶曾是我们非常要好的朋友。他本名Mr. Tire,为人亲和幽默,母语标准的同时又说得一口流利的俄语。Tire先生非常喜欢喝马黛茶,并成功地把它安利给了我们,从那以后我们便以这种茶的名字称呼他。
虽然马黛茶在苏联待的时间不长,但他在这里收获了一段动人的爱情。他的伴侣是我的前同事,情报局代号“Phalloidin”的破译员。两个人当时爱得可以说是死去活来——如果要用威廉·莎士比亚的某出戏剧来做比喻,我一定会选第五大悲剧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。
“冷战已至,你我的感情也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忘了我吧,老P。”
伤人的话总出自温柔的嘴。谁能想得到平时温和的他绝情起来会说出这样的话呢?马黛茶说完,拎上早已收拾好的行李,头也不回地离开莫斯科,斩断和我们所有人的联系。
回忆戛然而止。我淡淡地说:“谁知道呢。”
谁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呢?但老P过得很不好,这我还是知道的。失去马黛茶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一蹶不振,总让我三番五次地帮他请假。见他如此不在状态,情报局最后也放他自由,不再让他工作了。
“马黛茶走的时候把他和老P同居时租的房子都退了,害得人无家可归。”康师傅想起来这件事皱起眉头,“可怜的老P……你不是收留他了吗伊芙,他后来振作了没有?”
“振作是振作了,就是他妈的差点出人命。”一想起那段日子我就感到不寒而栗,“刚住进来那会儿,这无业游民天天在我家乱逛,买了一堆坚果不停地吃。吃到后来都吐了,脚底走得都他娘长了鸡眼。”
“天哪。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给他挑啊。祖宗要求还贼多,说要跟马黛茶当年给他挑的时候姿势和力道一模一样,否则就不让我碰。结果刚开始没多久他就开始哭了,我心想我也没使劲啊,就问他怎么了。”
“大概是触景伤情吧?曾经给他挑鸡眼的人不在了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你没猜错,师傅。”我说,“后来好不容易挑完了鸡眼,他说他还要吃坚果,我就说你想吃什么都行,我去给你买,就是别再他妈的吃着坚果想着马黛茶那个坚果过敏的家伙了。”
“他说他想吃什么了吗?”
“说了啊,他说他想吃泡芙——一个乳糖不耐的人要吃乳制品,这和要自杀有什么区别!我马上按住他,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,让他睡了过去。”
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。后来有天趁我不在家,老P跑去当年马黛茶常去的甜品店,买了两大个泡芙,付完钱就囫囵吞枣地吃下去,差点暴毙在街头。经过医生们的抢救,他总算是捡回一条命,也终于无奈地认清和Mr. Tire彻底分手了的事实。
深情从来被辜负,只有薄情才会被铭记。这是我的前同事“Phalloidin”手术后醒来说的第一句话。
“他这是在说他自己还是你?”康师傅问。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我不解。
“呵,难道你没有被辜负吗,伊芙零……不,伊谦小姐?”
伊谦。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,我心里竟感到些许不知所措的喜悦。那是我还在情报局工作的时候,我有幸在一家咖啡馆买咖啡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年轻的音乐家。她叫茶基,是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学生,也是这位顶尖大师的崇拜者。
她坐在店内的钢琴前,弹奏着我说不上名字的动人乐曲——我只觉得它耳熟,无奈我对音乐的造诣不深,说不上具体是哪位名家创作的名曲。一曲终了,她合上琴盖,清亮的眉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我,声音与眼神都是极致的温柔:“伊芙老师?久仰大名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。”
“你认识我?”
“认识,”她轻笑,“你的车技一流。初次见面,我是茶基。”
我们仿佛相见恨晚,愉快地侃起大山。她全身上下都遍布着艺术的细胞,曾经对我而言陌生的音乐世界,在她的娓娓道来下向我敞开大门。我忽然心生一计,问她:“我们可以组个相声组合吗?”
她先是一愣,随机爽快地答应:“可以呀。以后我的艺名就是茶德纲了,你就是伊谦,我们的组合就叫双黄清水蛋。”
不得不说,她真是天生的相声大师。我们的首秀观众寥寥无几,她作为捧哏奉献了无数的笑料,地道的京腔甚至让我怀疑她其实是个北京人。然而我没想到,那场表演是第一场,也是最后一场。
“我要离开莫斯科了,芙老师。”她对我说,“去一家动物园。那里有我的心上人……啊,应该说是心上熊比较合适。”
“你没听错,她说的就是熊,站起来两米高的会动的那种。”在康师傅讶异的目光中我平静地回答,“她不愧是战斗民族的音乐家,连喜欢的人都是那么与众不同——那是一只会画画的熊!”
“噗——”她把嘴里的马黛茶全喷了出来,“熊还会画画?!”
“会啊,战斗民族出身的熊有什么不会的?”我不以为然,“她还有个很可爱的名字,叫熊麒麟——天哪,我必须说,当她和茶德纲老师在一起互动的时候,那真是全世界最有爱的画面了。”
有爱的画面与无爱的未来。艺术家们是天生注定要成为一对的,而爱情又只容得下两个人,没有第三人的位置。康师傅说的不错,不过我并不觉得自己是被辜负了,只是一切有缘无分而已。
“你就自欺欺人吧你,”康师傅说,“辞掉情报局高俸禄的工作,去复刻和她相遇的咖啡馆,你就在这儿守寡回忆一辈子吧。”
“那你呢,康师傅?”我不怒反笑,“德克萨斯、伊利诺斯、马萨诸塞……克格勃给你提供了那么多地方选择,你偏偏选在马黛茶家乡的弗吉尼亚州做卧底。我们俩究竟是谁更自欺欺人些?”
她沉默了。无论是我的还是她的,杯中的马黛茶早已凉透。过了好像半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,她才缓缓说道:“他就是个大茶蹄子。当初我遇到危险,他说好会用他的神鞭来救我的,最后却选择不告而别。”
外面的大雪终于有了变小的趋势。康师傅仰头饮完杯子里的茶,重新戴上帽子——我知道我的这颗卤蛋又要出发了,不知何时才会再见,甚至可能再也不见了。
她的背影渐行渐远,消失于漫天飞舞的雪花中。恍惚间,我伸出手接住一片,眼睁睁看它在掌心融化。
我们正身处大雪纷飞的冰冷时代。雪总有一天会停的,可我们也回不到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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